第(1/3)页 陈桉把刀扔给他。 和尚接住刀,一脸困惑:“你真放我走?” “我不杀你。”陈桉解释,“是因为吴县令确实该死。” 和尚眨眨眼,忽然哈哈大笑起来。 “有意思!有意思!” 他大笑着把刀往地上一插,“贫僧法号惠明,敢问壮士尊姓大名?” “陈桉。” “陈壮士,你刚才说你是巡防营的屯长,你们这边的巡防营不是给鞑子当差的吗?你怎么会说吴县令该死?” 陈桉沉默片刻:“我当巡防营屯长,是为了护着平安村的老百姓,不是为了给鞑子当走狗。 吴县令贪赃枉法,欺压百姓,今日我去县衙告状,他不但不管,还帮着张员外说话。 这种狗官,死了活该。” 惠明和尚眼睛一亮:“你去县衙告状?告什么状?” 陈桉把张员外逼债抓人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 惠明听完,一拍大腿: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那狗官不是东西!贫僧在县城化缘,听老百姓骂他骂了三天,实在忍不下去,就……” 他说着,忽然停住,看着陈桉:“陈壮士,你刚才从县城出来,那狗官死了,你就不怕官府查到你头上?” “人不是我杀的,我怕什么?” “可你前脚告状,他后脚就死,那些差役能放过你?” 陈桉没说话。 惠明挠挠光头,忽然说:“要不……贫僧跟你走?” 陈桉一愣:“跟我走?” “对啊!”惠明一拍胸脯,“贫僧杀了人,迟早会被官府查到,这庙里是待不下去了。 陈壮士你是个明白人,贫僧跟着你,帮你护着老百姓,也算将功折罪!” 陈桉看着他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 心里寻思,这和尚也太自来熟了吧? “你不信我?”惠明急了,“贫僧可以对天发誓!要是对陈壮士有二心,天打雷劈!” 陈桉摆摆手:“不是不信,只是…你一个出家人,跟着我当兵?” “出家人怎么了?”惠明瞪眼,“贫僧年轻时也杀过人,后来出家是为避祸。 这几年在庙里念经,念得心里越来越不踏实。 今天杀了那狗官,心里反倒痛快了! 陈壮士,贫僧这条命是你给的,你要是不收,贫僧就跪在这儿不起来!” 他说着,真的一屈膝跪在地上。 陈桉看着他,心里忽然一动。 这和尚,武艺不错,胆子也大,而且对鞑子恨之入骨……巡防营里,正缺这样的人。 准确说是自己身边正缺这种人。 “起来吧。”他说。 惠明抬起头:“陈壮士答应了?” 陈桉点点头。 惠明一跃而起,哈哈大笑着拍打膝盖上的土: “好好好!贫僧以后就跟着陈壮士干了!对了陈壮士,你们巡防营在哪儿?离这儿远不远?有没有肉吃?”” “就在山下。”陈桉说,“走吧,跟我回去。” 两人一前一后往山下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