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汉城,昌德宫。 朝鲜国王李倧端坐在宣政殿的御座上,面上挂着恭顺的笑容,心里却恨不得,把眼前这个趾高气扬的大清使者撕成碎片。 那使者姓瓜尔佳,是个牛录章京,放在盛京就是个跑腿的货色。 可此刻他却大剌剌地站在殿中,连跪都不跪,斜着眼睛扫视着殿内的朝鲜君臣,那眼神就像在看一群蝼蚁。 “朝鲜王,” 他开口,声音尖利, “摄政王有令:尔国世受大清庇护,今我大清有难,尔等当即刻出兵助战。步军三万,马军一万,粮草随军,限期十日,发往盛京!” 李倧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垂下眼,恭声道: “上使远来辛苦,此事容寡人与臣下商议……” “商议?” 瓜尔佳冷笑一声,打断他, “有什么好商议的?摄政王的命令,你照办就是。怎么,莫非你们朝鲜想抗命?” 李倧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挤出一个笑脸: “上使言重了。寡人岂敢抗命?只是出兵之事,涉及粮草调配、兵马集结,确实需要时日……” “十日!” 瓜尔佳再次打断他, “摄政王只给了十日。十日之后,若朝鲜的兵马不到盛京,嘿嘿……” 他没有说下去,但那威胁之意,已经明明白白。 殿内的朝鲜群臣皆是面露愤色,却无人敢开口。 李倧垂着眼,沉默片刻,终于道:“寡人明白了。金自点。” 金自点连忙出列:“臣在。” “你且好生招待上使,莫要怠慢。” 金自点躬身道:“臣遵命。” 瓜尔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大摇大摆地跟着金自点走出了宣政殿。 …… 出了大殿,瓜尔佳的神色顿时活泛起来。 他拍了拍金自点的肩膀,笑道: “金大人,本使在盛京时就听说,朝鲜的女子最是温柔可人,不知……” 金自点心中暗骂,脸上却堆满笑容: “上使放心,下官已经安排好了。上使远来辛苦,先沐浴更衣,稍后便有人来伺候。” 瓜尔佳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: “好!好!” 不多时,瓜尔佳被带到一处精致的院落。 屋内熏香袅袅,桌上摆满了酒菜。 金自点拍了拍手,两个身着朝鲜传统服饰的女子款款而入。 她们穿着淡青色的赤古里,领口微敞,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。 下身是鹅黄色的长裙,裙摆曳地,走动时隐约可见纤细的足踝。 发髻高高绾起,斜插着一支玉簪,眉眼低垂,带着几分羞怯。 瓜尔佳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 他在盛京的婆娘,是个满洲贵女,长得五大三粗,跟座肉山似的,平日里对他呼来喝去,他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可眼前这两个…… 那皮肤,白得像羊脂玉;那腰肢,细得跟柳条似的;那眉眼,低眉顺眼,一看就知道好拿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