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宋州拒绝投降,陆平安亲自给宋州知州去信也泥牛入海。”陈无忌说道,“如果宋州知州没有耳聋目瞎,我军一路走来的战事,他应当是有所耳闻的。宋州比之青州,处处不如,他哪里来的底气拒绝投降?” “或许早已跑路了。”徐增义说道。 “南郡余下诸郡,皆兵力有限,除非他们会盟合兵一处,否则,现在没有人有底气敢直面我军锋芒。尤其是在陆平安和胡不归将军一兵败,一投降之后,我军声威日盛。” 陈无忌捏着下巴问道:“有没有其他的可能?” “反正我暂时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。”徐增义说道,“我想应该也没人傻到认为我军主力被羌人拖在了定州,而有观望之意。” “你还真别说,不排除世上真的有这样的人,但要是这种情况,无所谓,我所担忧的是其他的情况,事情确实有些反常。”陈无忌喃喃说道,“可思来想去,好像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。” 徐增义想了许久说道:“是我疏忽了,倒还真有一个可能。” “什么?” “朝廷派遣了兵马进驻宋州。” 陈无忌怔了一下,忽然嘲弄的笑了笑,“你是说朝中那些大人物觉得我陈无忌是个祸害,想早点拔除?” “主公,您这话说的,我就不知道该如何答复了。”徐增义无语说道。 他总不能承认自己的主公是个祸害吧? “你说你的就是。”陈无忌淡笑说道,“但,我这话也是个实在话。在朝中那些大人物的眼中,我和皇帝陛下应该都是祸害,好端端的把节度观察使这个老古董从坟墓里挖了出来,名正言顺的给了我窃据南郡的权力。” 徐增义说道:“这是唯一的一个原因了。” “宋州知州除非已经跑路,否则他对抗我军的底气无非有三。第一,余下诸州合盟,共同对抗主公。第二则是羌人,可钟羌的大军被我军拖在武阳城,钟羌现在自身难保,不可能再抽调几万大军去给他们助阵。” “第三,也就是最不可能的朝廷了。余下的可能性,就算有,我想主公也不会放在眼中,我甚至于都没有拿出来说的必要。” 陈无忌颔首,“须得叮嘱一二,让钱富贵先试一试宋州的深浅,再做打算。这小子打仗不动脑子,我担心一个常敬轩还拉不住这头倔驴,事出反常,小心一点不多余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