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的部队在两天内损失了超过三万人,丢弃了数百辆坦克和上千辆卡车。 最致命的是士气崩溃。 “将军,第2师报告,部队拒绝继续北进。” “士兵们说,宁愿上军事法庭,也不去送死。” “第25师失去联系超过六小时,可能已经被包围。” “高卢旅发生哗变,扣押了美军顾问,要求立即撤离。”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。 沃克深吸一口气:“命令所有部队,撤回平壤城区,构筑防御工事。同时司令部请求,允许我们继续南撤。” “可是将军,麦大帅的命令是……” “麦大帅在东京!” 沃克终于爆发了。 “他坐在温暖的办公室里,看着地图指挥!” “而我们在这里,在零下二十度的冰天雪地里,看着士兵们冻死、饿死、被杀死!” 他抓起帽子:“执行命令。所有责任,我来承担。” 撤退命令像救命稻草般传遍部队。 残存的美军和联合国军争先恐后涌入平壤城区。 他们在街道上构筑街垒,征用民房作为据点,用一切能找到的材料加固防御。 从空中俯瞰,平壤像一头受伤的巨兽,蜷缩在冰封的大地上。 城外,丢弃的武器装备绵延数十公里,燃烧的车辆残骸像路标般指引着溃败的路线。 12月7日,安州指挥部 陈剑锋收到了最新战报。 “西线美军已全部退入平壤,正在构筑防御工事。” “中线美军退至德川以南。” “东线退至元山外围。” “初步统计,美军及联合国军损失约四万八千人,其中阵亡六千人,被俘三千,其余为失踪,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” “丢弃坦克二百余辆,车辆超过一千五百台。” “经过检查,大部分都是机械故障,修一修还是能开的。” “我空军战果确认:击落敌机五十二架,击伤三十七架。地面摧毁车辆八百余辆。” 王启明念完报告,忍不住露出笑容:“旅长,我们赢了。” “美军的冬季攻势,彻底失败了。” 陈剑锋却没有笑。 他走到窗前,望着南方平壤的方向:“他们退入城区,是想打巷战。” “巷战对我们不利。”张卫国接话,“我们的空中优势和炮火优势在城区会被削弱。” “而且,平壤有数十万平民。” 陈剑锋点头:“所以强攻不是我们的任务。” 他转身面对众军官:“命令,空军持续巡逻,摧毁敌人的所有野战机场。第二,炮兵前移,对平壤外围工事进行火力骚扰,但不进行大规模炮击。” “围而不攻?” 有人问。 “对。”陈剑锋说,“平壤城内的粮食储备,最多能维持一个月。” “现在是冬天,没有补给,几十万军队和平民坐吃山空。” “到时候,不用我们打,他们自己就会崩溃。” 他顿了顿:“而且,我们要给麦大帅时间。” “时间?” “时间让他犯更多的错误。”陈剑锋眼神深邃,“时间让华盛顿的政客们看清现实这场战争,他们赢不了。” 同一时间,东京,盟军总部 麦大帅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,已经整整一天。 桌上摊着最新的战报,每一行字都像耳光抽在脸上。 窗外,东京开始飘雪,但他感觉不到寒冷。 愤怒和耻辱像火一样在胸腔燃烧。 敲门声响起。 “将军,华盛顿急电。” 阿尔蒙德的声音小心翼翼。 麦大帅没有回应。 门被轻轻推开,阿尔蒙德走进来,将电报放在桌上:“总统,要求您立即停止所有进攻行动,转为防御。” “同时,派特使前往半岛,评估战局。” 电报的最后一行字格外刺眼。 “国会军事委员会将于下周召开听证会,讨论半岛战争指挥权问题。” 麦大帅盯着那行字,良久,突然笑了。笑声嘶哑而疯狂。 “他们想换掉我?在我最需要支持的时候?” 他站起身,走到世界地图前:“告诉他们,我会用胜利来回应。下一次进攻,我会亲自去前线指挥。” “将军,这太危险了……” “执行命令。”麦大帅转身,眼中是偏执到底的光芒,“另外,告诉战略空军司令部:我要求授权,在必要情况下,使用特种武器。” 阿尔蒙德脸色煞白:“将军,您是说……” “我说的是结束战争的一切手段。”麦大帅一字一顿,“既然常规战争打不赢,那就用非常规的。让那些亚洲人知道,挑战美国的下场是什么。” 命令被加密发出。 但麦大帅不知道的是,在九黎的情报部门,一份截获的电报正被紧急破译。 破译员看到内容时,手开始发抖。 他立刻拿起红色电话:“接西贡,总统专线。代号:末日钟声。” 12月10日,西贡总统府 龙怀安看着刚刚破译的电文,沉默了整整五分钟。 “麦大帅疯了。” 他轻声说。 杨永林站在一旁,脸色凝重:“如果他真的动用特种武器,整个半岛北部,不,整个东亚的局势都会彻底改变。” “所以我们必须在他发疯之前,结束这场战争,或者结束他。” 龙怀安站起身。 他转身:“给莫斯科发电报。” “内容:美国可能考虑在半岛使用战术核武器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