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民族自决-《开局南下,我一统南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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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总之保住核心,放弃边缘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中央政权稳定,未来仍有收复可能。”

    电文最后一句:“这是铁人同志的个人建议。”

    尼赫读完后,沉默良久。

    他知道,这是红色毛熊的底线,他们不愿为了阿三,在国际上被孤立。

    11月26日,德里。

    总理府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尼赫鲁召集核心幕僚。

    财政部长先开口:“欧美援助暂停后,我们连下个月的公务员薪水都发不出了。卢比已经成了废纸,黑市上,一公斤土豆要五千卢比,这是一个普通工人,100个月的工资。”

    国防部长也说道:“军队士气十分低迷,尤其是东北部三个师报告,士兵因家乡断粮而逃亡者每日超过百人,如果继续持续下去,一个月内,整个部队将会成建制的消失。”

    “驻扎在南部土邦地区的士兵逃亡现象也时有发生,甚至那些土邦开出了更高的价码,愿意承担士兵的工资,但前提是这些士兵必须为这些土邦干活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们无法做出有效的应对,那些部队被完全收买倒戈也不过是时间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克什米尔前线,巴军有正在重新集结的动向。”

    内政部长:“泰米尔纳德、阿萨姆、海得拉巴……十七个邦或地区同时出现大规模游行,要求民族自决。”

    “游行组织者打出的口号是:既然英国人可以离开,为什么德里不能放过我们?”

    情报局长:“九黎的电台全天候广播,用我们的二十二种官方语言呼吁各民族决定自己的命运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甚至在广播里教各地反抗组织如何组织公民投票。”

    “公民投票。”

    尼赫鲁喃喃重复这个词。

    他想起了三年前,联合国监督下的克什米尔公投。

    虽然最终被战争打断,但那种人民自决的道义压力,他当时作为倡导者曾深有体会。

    现在,轮到他自己承受了。

    “我们还有多少选择?”他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
    良久,外交部长轻声说:“或许,可以暂时允许一些边缘地区进行高度自治谈判,换取国际社会解除压力,重新获得援助。”

    “高度自治?”尼赫鲁冷笑,“那只是独立的第一步,开了这个口子,以后想要再压制就难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如果我们不答应,欧美可能真的会推动联合国授权干预,哪怕只是象征性的维和部队进驻,也意味着阿三主权的彻底破碎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也会陷入更被动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,”财政部长补充,“只要援助恢复,经济稳住,军队发饷,我们至少能保住核心区域。”

    “等缓过气来,再图后计。”

    尼赫鲁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他想起47年8月15日,他在德里红堡升起国旗时,对着百万人演讲:“我们将建立一个统一、强大、包容的国家!”

    才一年多。

    统一,已裂痕遍布。

    强大,已成外强中干。

    包容……现在全世界都说他在屠杀少数族裔。

    “国际红十字会要求什么时候进入?”

    尼赫鲁问道。

    “三天内。否则他们将向安理会报告我们拒绝人道合作。”

    尼赫鲁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答应他们,允许红十字会进入东北部和泰米尔纳德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,”他顿了顿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,“通知各邦首席部长,中央政府准备就地方自治框架进行谈判。”

    “谈判原则:国防、外交、货币发行、必须归中央。其余事务,各邦可酌情自主。”

    他补充一句:“东北七邦、泰米尔纳德、海得拉巴土邦……这些闹得最凶的,可以给予更大自治权。”

    幕僚们记录,无人说话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知道:这扇门一旦打开,就再也关不上了。

    今天要自治,明天就会要独立。

    今天允许一个邦自治,明天就会有十个邦效仿。

    阿三,这个被英国人生造出来的统一国家,将在自决的浪潮中逐渐碎片化。

    但,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11月27日,西贡的清晨

    龙怀安一边喝着皮蛋瘦肉粥,一边读着全世界报纸的头版。

    就像是以前吃饭时刷手机下饭一样。

    《泰晤士报》:“阿三同意自治谈判,人权危机现转机。”

    《纽约时报》:“自决浪潮席卷南亚,殖民时代边界受挑战。”

    《世界报》:“胜利属于良知,国际压力迫使阿三退让”

    他放下报纸,对杨永林微笑:

    “看,人们总是愿意相信照片,而不是事实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照片里有情绪,而事实只有数字。”

    “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?”杨永林问道。

    “让我们的盟友们,开始准备公民投票吧。”

    龙怀安剥开一个茶叶蛋:“先从海得拉巴开始,那里有现成的土邦政府架构,换一面旗帜就能宣布独立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,阿萨姆、那加兰、米佐拉姆……一个一个来。”

    “记得让摄影师跟着,拍下投票的民主场景。”

    “当全世界看到阿三地图被一块块涂上新颜色时,”他举起咖啡杯,“他们不会想到,这一切始于几箱伪造的照片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会说:这是民族自决的胜利。”

    “而历史,”他轻啜一口,“永远由胜利者书写。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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