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砰! 外面突如其来的巨响,截断了魏无咎的话音。 他眸色一暗,先道了声:“莫慌,在这里等我,别出去。”再起身大步而出。 “报!” 一个番役快步跑来,单膝跪地:“都督,是个车夫喝醉了,拉着一车磨碾稀里糊涂地撞到了城楼,马车不成了样子,马匹也死了,城楼也损毁得厉害。” 魏无咎蹙了眉:“可有人死伤?” “回大人,咱们的人没有,但那车夫撞死了,有个人还认出了他,居然是……陈德。” 魏无咎沉了口气,蹙起的眉宇也深了些,却没多言,就带着番役和随从去城楼外看看。 “大人,属下已亲自验过尸身,确认就是陈德。” 黎谨之已经让人处理了现场凌乱,再跃出行礼的众人,走到魏无咎近旁抱拳,再凝重地低语:“六皇子的人,怕这事是冲着大人来的。” 六皇子年幼,尚无封王,母妃又没有位份,本就在宫中处境岌岌,又可怜的不似旁的皇子手中握有良田庄户,他只在城郊荒僻处,有一处庄子。 但刚几岁的稚子,哪里会懂得如何管善,皇帝就早将搭理那处庄子的事宜,交给魏无咎代为操持,因为他也是六皇子的少傅。 而陈德,就是管那处庄子的主事。 明面上,好像是陈德一时过失,不慎醉酒架着马车撞来了东厂,可寻常百姓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,也只敢远远地躲着绕着东厂走,何况陈德明面上是六皇子的人,实际上所有人不会猜忌弹劾六皇子,反而会剑锋一致地直指他魏无咎。 皇帝会不会借题发挥是后话,单一个‘驭下不严’就足够治罪六皇子了,杀鸡儆猴,魏无咎不能不做多想。 “此事过于蹊跷,先严查陈德。”魏无咎理着思绪,清隽的面容也更冷了些,“等进宫面圣后,再行磋商。” 黎谨之点头应声。 魏无咎再上楼,将发生的事简而言之,林晚棠当即就与他速速折返回宫。 一进宫两人就分开了,魏无咎前往养心殿,已经派人通传六皇子,师徒二人最好能达成默契,将此风波大事化小,林晚棠则不掺和这些,径自去了宸听轩。 但在分开后,林晚棠与一众随从走在廊道,不经意地瞥见了一只玄猫。 有个宫女正蹲身在旁,悉心地拿鱼干喂猫。 美好的一幕,引得林晚棠略有驻足,那宫女也注意到她,慌忙起身行礼:“奴婢唐突了主子,奴婢该死……” “无事。” 林晚棠不会怪罪,轻轻的两字后,她就收回目光再要离开,岂料那宫女竟斗胆抱起了那只猫,想要凑近林晚棠,被侍卫拦阻,她慌道:“奴婢看主子似乎喜悦这只猫,想抱近些让主子观瞧……” 这也无甚,林晚棠再怎么谨小慎微也不至于畏首畏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