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挖着笋的功夫,地上的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水。 土地浸了水,变得上泥泞不堪,踩一脚满鞋底都是泥巴。 沈昭看看快满的背篓,直起腰身,“差不多够了,你们先带着背篓回去,我去给牛换个位置。” 季白温润如玉地开口,“路上滑,要不我跟你一起去。” “不用!”沈昭赶紧制止,余光瞅见顾秋脸上的揶揄,翻出经典死鱼眼,嫌弃道,“你走得太慢,会拖后腿。” 季白:..... “好吧,那你小心。” 沈昭不等他说完,撒腿就跑。 雪吟倒腾着小短腿想跟上,被顾秋一下子给捞回去。 “还没小腿高,你跟着干什么,不怕牛把你踩死啊?” 嗷呜! 雪吟冲着沈昭的背影叫得惨兮兮,依依不舍,实际上连挣扎一下都没有,还顺势蹭了蹭顾秋的手。 就,无语。 屁大点东西,心眼子挺多。 沈昭找到牛的时候,那家伙自己把绳子绕到灌木丛上,动弹不得,正睁着俩卡姿兰大眼睛哞哞叫。 又憨又好笑。 ....这也是个不省心的。 把牛解救出来,带着它换完地方,拍拍手快步回家。 竹林掩映间,远远就能看到一连排房子,整齐划一,只有中间的升起炊烟,一股又香又辣的味道飘上来。 半个村的人都能闻到,香得打脑壳,口腔里不断分泌口水。 纷纷嘀咕谁家又做好吃的呢,这香味贼霸道。 沈昭加快步子。 到家直奔厨房。 顾秋站在大锅前挥舞铲子,像是炒什么东西,烟雾缭绕的,又辣又呛鼻子。 季白和温以洵躲到门口去剥笋。 王楠负责烧火,一旁的煤炉上用锅子炖着鸡汤,正咕嘟咕嘟冒泡。 “阿嚏!” 沈昭也被呛跑了,在门口蹲着背篓前拿笋来剥。 “顾秋炒什么呢,这么呛?” 季白:“说是...火锅底料。” 温以洵陶醉道:“顾知青真贤惠,要是能娶到她,这辈子也值了。” ..... 沈昭简直没眼看,举起笋子瞪眼,“再鬼迷日眼的信不信我抽你,能干就是能干,干啥非得说贤惠。 咋地?她不能是独立的个体啊,非跟男人挂钩才能体现她的价值?" 温以洵无言以对。 摸摸脑袋转头问好兄弟,“我是不是真变丑了?为啥她们一个两个都撅我?” 季白仔仔细细,认真地在他脸上扫过,一本正经道,“没有啊,还是跟以前一样,脸皮比城墙还厚。” 温以洵:.....不跟你好了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