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这么珍稀的花,京城从未见过,不知郡主是从何处寻得这般珍品?” 叶琼挠挠头,一脸疑惑,“你都说这花珍稀了,我要是告诉了你,那它岂不是不珍稀了。” “再说,这花是我辛苦寻来的,你要是想要,你自己努力去寻呀,怎么能占人家便宜,窃取别人的劳动成果。” “这花是我辛苦寻来送给皇伯父的,希望皇伯父延年益寿的,你们自己想要延年益寿,那就自己去江湖上找,怎么尽想占我的便宜?” 沈贵妃一噎,“郡主说笑了,本宫只是问问,郡主不想说,本宫不问了便是。” 知道今日没办法拿昭阳郡主怎么样,她连忙换了一个话题,提起自己今天来找皇帝的正事, “陛下,当初郡主查定远侯一案,疑心宸儿牵涉其中,这才将他暂囚宗人府。” “如今定远侯的案子早已水落石出,查明定远侯一案与宸儿无关。” 她抬眸望向皇帝,眼底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,声音又软了几分。 “陛下,宸儿在宗人府已经受了这么久的苦,此事既已查明与他无关,是不是......是不是该将他放出来?” 不等皇帝说话,叶琼再次疑惑开口了。 “皇伯父良苦用心,让三皇兄去宗人府反省的,贵妃怎么能说三皇兄在宗人府是吃苦呢?” “皇伯父明明是为了三皇兄好,让他往后少交些朋友,别被人带坏了,平时多把心思放在正事上。” “难不成三皇兄在宗人府一点没反省,尽记恨皇伯父了?” 这话一出,沈贵妃只觉得头皮一麻,后背瞬间渗出冷汗。 “陛下明鉴,郡主误会了,宸儿对陛下绝无半分记恨之心。” 她伏在地上,声音发颤,急声辩解。 “宸儿在宗人府里日日反省,悔得肠子都青了,早知道错了,往后定然洗心革面,再不会乱交朋友,把心思都放在政务上,踏踏实实为陛下分忧绝不敢再惹半点事端了。” 小心眼的叶琼,一点没打算放过沈贵妃。 “不对啊,贵妃怎么知道三皇兄日日反省的?” “皇伯父不是说不让任何人探望三皇兄的吗?难不成贵妃把皇伯父的话当耳旁风了,天天都去宗人府探望三皇兄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