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屋里静悄悄的,尘埃在缝隙透入的微光中缓慢浮沉。 纪北狩闭着眼,额间渗出细密的汗,全部的精神都集中于感知与催动那体内新生的力量。 桌面上的空花瓶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,瓶底与木质表面摩擦发出细不可闻的“吱咯”声,向旁边挪动了不到一寸。 他能移动的,无一不是重量极轻的东西。 一旦重量超过一个鸡蛋,纪北狩的念力便会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,紧接着太阳穴传来尖锐的刺痛,迫使他停止。 地毯上传来窸窣的响动,纪北狩侧头看去。 苏一冉抱着枕头,慢吞吞地坐了起来。 她显然还没完全清醒,长发睡得有些蓬乱,肉肉的脸颊上压出了红印,迷茫地望向沙发方向。 四目相对。 苏一冉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,朝着纪北狩额头的方向探去。 纪北狩屏住呼吸,带着热意的手落在他的额头上,竟一时分不清谁的体温更烫人。 他垂下眼帘,浓密的睫毛掩住了眼底的波澜。 苏一冉不太确定道:“好像没那么烫了?” 纪北狩不清楚,高烧的混沌与额头上柔软的触感交织在一起,扰乱了他对身体的判断,但他还是“嗯”了一声。 苏一冉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,她应该给纪北狩测一下体温的。 她从空间里摸出电子体温计,让纪北狩含在嘴里,思索起晚上吃什么。 生病的人,最好是喝粥,再补充点蛋白质。 一分钟时间到,苏一冉拿出温度计一看,41度整,果然,退烧什么的都是错觉。 她跑进厨房,用卡式炉捣鼓苏氏生滚牛肉粥。 纪北狩缓缓抬手,覆上自己的额头,他一定是烧得太厉害,心才会跳得那么快。 慢慢的,米粥暖暖的香气在屋里四散。 苏一冉对自己的厨艺突然就自信起来了,虽然煮粥没什么难度,但煮出那么美味的粥,怎么也得夸一下自己。 她端着粥,一边吹一边喂给纪北狩。 第(1/3)页